生病
刷卡,推门,进去,关门,动作连贯,但没有一个动作是她有意识去做的,身T自己记住了这一套流程,脑子不需要参与。 房间里很暗,窗帘拉着,她没有开灯,把包扔在玄关的柜子上,踢掉了脚上的高跟鞋,鞋落在地毯上,发出一声闷响,然后是另一声,脚趾从高跟鞋里释放出来的瞬间,她感觉到整个人的重心往下沉了一截。 她往房间里走了两步。 然后她感觉到了一双手。 从身后搂过来的,手掌宽大,五指张开,紧紧地扣在她的小腹上。 力道不大,那种紧是已经决定了不会再放开的,咬Si了不松口的紧。 整个人的重量从后面压过来,一颗脑袋埋进了她的后颈,鼻尖抵着她脖子的皮肤,头发蹭着她的耳廓。 苏汶婧浑身一僵,那一瞬间她的脑子里闪过很多东西,酒店安保,门锁,冯雪说的那句“我等会儿打电话我没时间接的”。 但这些念头只存在了不到半秒,因为她的身Tb脑子更快地认出了这个人,气味缭绕,脑子昏,又在皮肤接触时那种荒谬的、不该存在的熟悉感瞬间涌满血Ye。 她的身T在那个拥抱里没有缩,没有挣扎,没有僵y,它认识这双手,认识这个T温,认识这个埋在她后颈里的呼x1。 “苏汶侑?” 身后的手收紧了,他的T温透过薄薄的衬衫布料传过来,烫得不像话,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种不正常的烧灼般的温度,他的整个身T从后面压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