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给我生的弟弟
己说,声音又冷又硬,“离我远点。” 那孩子愣了一下。 脚步停在半截楼梯上,不上不下。脸上的笑还没来得及收回去,就那么僵着。 像一头小牛犊,突然被赶进了陌生圈里,不知道该往哪儿站,不知道该不该动,连喘气都小心翼翼的。 手垂在两边,脚并拢,像根木桩子杵在那儿。 眼睛不知道看哪儿,一会儿看晃眼的吊顶,一会儿看反光的地板,一会儿又直愣愣的盯着他的脸,眼睛黑亮亮的。 愈发像个傻子。 孟听白望着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 随之而来的烦躁变成了莫名其妙的委屈,他有点难过,落下这个傻子慢慢杵在楼梯口。 孟听白没再看,转身进屋,把自己摔进床里。 孟听白翻了个身,仰躺着。 觉得自己像个小姑娘——情绪阴一阵晴一阵的,没个定数。本来在这个家就是个拖累,如今来了头小牛犊子,往后这家还向着谁,可说不准了。 他替自己委屈了一会儿,又替自己愁了一会儿。 愁着愁着,耳朵还是竖着的——楼下没动静。楼梯没动静。走廊也没动静。 那傻牛不知道还在不在外头站着。 他想。 想着想着,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。 等孟听白再睁眼时,小牛犊子的事已经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