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言的献祭与接纳
书迷正在阅读:万人迷也要被强制爱吗(高干nph)、娇气包(校园nph)、深夜特供秘密菜单(睡前小短篇合集,高H)、给十七岁亲王做乳母天天喂奶、狐妖的rou食日记(nph)、调教俱乐部 叶霜篇、花仙蜜(快穿NPH)、被厌弃的攻一、家暴攻之死、漾别(重口)
深处。 自由对他这种早已支离破碎的人来说,不过是另一种放逐。 口腔内壁的娇嫩与那道青筋凸起的强悍脉动紧紧相贴。应深闭上眼,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,他近乎自虐地撑大口腔的每一寸空间,试图将这份支撑起他新生的力量彻底吞纳。 他不再有任何矜持,卖力地吞吐、舔舐,舌尖虔诚地勾勒着每一道脉络,那是他最隐秘、也最赤诚的报答。 晶莹的泪珠顺着他眼角无声滑落,滴在那道暗沉狰狞的挺拔上,又被他顺着吞咽的动作,和着那点苦涩一并卷入口中。 他这辈子身无分文,除了这具残存的皮囊和这点卑微到尘埃里的技巧,他拿不出任何东西来还那场火场里的舍命相救,还这一路走来的肝胆相照。 他吞咽得那样深,几乎要顶到喉咙的最底端,每一次剧烈的吸吮都带着要把自己整个人都揉碎、供奉给这个男人的狠劲。 这是他唯一能做的,用这种被世人唾弃的方式,被文明鄙夷的方式,去亲吻那个给了他第二次生命的男人。 贺刚原本垂在身侧的手指猛然攥紧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的rou里,却在那粘稠的水声中逐渐松开。他低头看着脚边这个流着泪、却又无比卖力的男人,看着那双平日里算尽千机、此刻却只映出他一人身影的眼眸。 那一刻,贺刚读懂了应深。 那不是yin乱,不是讨好,那是应深在用他仅剩的一点自尊作为祭品,在向他的神明剖白。 贺刚没有像往常那样用居高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