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香气

  &摊位的老板转过头，看见两人交叠的剪影，

    低声说了句少见，又转回去继续顾摊。

    摊位上挂着的那串乾燥红花

    因为空气流动轻轻摇晃，花瓣边缘焦黑，

    像是被慾望烧过一圈。

    祁夜喉间压着的声音终於破开，

    他把薇薇安的腿拉高，改成半抱姿势，

    让角度更深。

    节奏不再控制，直接压到底。

    薇薇安整个人一颤。

    几乎站不住，只能被他撑住。

    那GU异香还在蔓延。

    像讯号。

    像某种无法收回的东西。

    祁夜的呼x1变得更重。

    理智像被一层一层削掉。

    他低头，贴近她耳侧，声音更低，更近。

    「闻到了，你是故意的。」

    他说话时嘴唇蹭过薇薇安耳廓，

    呼x1温热，话说到一半又推进去一下，

    声音跟着顿住。

    祁夜已经放弃控制节奏，

    嘴里含着rT0u不放，舌面反覆刷过顶端，

    下颚肌r0U随着吞咽轻微起伏。

    别让香气停，让他们都闻到。

    他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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